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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这样一种声音
有这样一种声音,儿时听着温馨;有这样一种声音,长大听着烦心;有这样一种声音;中年听着舒心;有这样一种声音,老年听着宽心——那就是母亲的声音。
说来,甚是厌倦母亲的声音,特别是在初中时代。初中时代的我,听倦了老师的讲课,听倦了同学的嬉闹,听倦了弟弟的撒娇,自然更是听倦了母亲的唠叨。记得小时候,母亲的声音如铜铃般清脆,就像天使的召唤,那么温柔,使人不自觉的听从。现在,妈妈一开口,便如同磨难,喋喋不休的,就好比蜜蜂进村,吵得头痛。
一、放学
经过了五天的折腾,终于可以回家歇着了,想起家里舒软的床,学校里的苦恼全都烟消云散了。“回来了,刚煮了只鸡,趁热吃了……”“哦。”我打断了母亲的话,我知道,倘不这样,她还会将自己烧的过程,全都灌进我的耳朵。近年来,母亲的话越来越多,而我的话越来越少,我不愿意挑起话题,让本就话多的母亲再来烦自己。我端起碗走到电视机前,开始埋头嚼肉,鸡肉很嫩,像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。“干嘛还穿着衣服呀,到家了就把校服脱下来吧,多热啊,别把自己闷坏了,看我穿呢么点都不热……”我感到莫名的反感,最近老是情感失控。“你烦不烦,我热不热自己知道,我懒得脱,你穿多少关我什么事!”母亲垂下眼帘,嘴角微微抽动,在灯光下,睫毛掩盖的眼眶里,闪动的不知道是不安,是委屈,还是难受。我知道我不该这样,但是就是不肯说句软话。
二、上学
听烦了那种唠叨声,开始向往学校的夜晚,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,夜晚总是平静的。我坐在通往学校的车上,仍是沉默不语,一如既往,我不愿和正在开车的母亲挑起话题。“女儿啊,到学校好好学啊,想我们没文化,干活多累啊,也挣不到几个钱,在学校里别和别人东悠西悠的,安安分分的学,我……”“知道了。”仍是不客气地将话截断。母亲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,就像一丝清风,不知不觉地带着伤感消散。
母亲的声音呵,如此地唠叨。细细回想,母亲的每次唠叨都是为我着想。试想,倘若没了这种声音,是不是我就会开心了呢?母亲很孤独,虽然有领居的阿姨找她聊天,但于她来说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陪着她,她还是孤独的,因为,这些人中没有她的女儿。她总是找话题,想引起我的注意,她知道女儿长大了,再也不会像小时候这样撒娇,她只想女儿好好地和她聊一次天,而我总是逃避。我真的有那么讨厌这种声音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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