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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结局的故事散文欣赏
那年夏天,小土峰顶上,你抱着双腿哭泣,隐没的夕阳留下一层霞光,在四周的小树林里,斑斑驳驳。
你抽噎的哭泣声像极了那首《悲伤的心》,在这片天空下倾诉着那些令人心痛的故事,微风吹过,树叶婆娑,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为你的哭声伴奏。我是唯一的听众,聆听你忧伤的故事,在即将入夜的黄昏,听得让人心碎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你,我也说不出多么煽情的话,我只能静静地坐在你身旁,听你在抽噎的间隙慢慢的诉说。
“哥,他不爱我了,我们分手了”
“分手就分手吧,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,考完咋们去外面,不去想他了好吗?你要好好的。”我轻轻地抱着你,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。
你哭泣着,抖动的双肩在空气中散出一圈圈的涟漪,悲伤弥漫到了很远的地方,在夕阳渐没的山罅中慢慢隐去。
时隔几年,我依稀能够想起那个黄昏,那片小树林,还有那个你曾经哭泣过的小山峰。偶尔路过那里,我会远远地望上一眼,感叹时光的匆匆,景,依旧在,只是人,早已不在了原地。
你叫我哥,我叫你瓜妹子。故事,就这样从那个课间延续到了而今。
我和如相识于五年前的那个课间。记忆真是奇妙,五年的时光没有消磨掉那个片段。她坐第二排,我坐第三排,那个课间,她转过身来,我对她说“你叫我哥吧”,“No”她坚决不肯,可最后还是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,威逼利诱,好吧,“哥”。“嘿嘿。。。。。。”我当时就笑歪了嘴,从此以后,我捡便宜得了个妹子,她没有捡着便宜,因为我那是倒贴。从那天起,她便叫我哥,偶尔也叫log。
时光荏苒,转眼间就不见了许多岁月,好是怀恋当初肆无忌惮的日子,怀恋那些日子的小纸条,怀恋那个青涩,忧伤,傻傻的如。
“老哥,你乖着没?”
“log,今天我们的数学老师说了几句话,我觉得很好,所以也想让你知道:1:人只有单纯了才会幸福。2: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哥,每天开心快乐,瓜瓜滴。。。。。。”
熟悉的话语,可爱的面容,那个曾经。
“老哥,你家樱桃好了没?你答应给我拿的,我要吃樱桃”。
“还没呢,等好了给你拿”。
“哎咦。。。老哥,你太不够意思了,给某些人拿,就不给你妹子拿,我鄙视你,哼。。。”她带着夸张的语调调侃我,小小的拳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向我扔了过来。
我白了她一眼,恶狠狠地对她说“什么啊,什么某些人啊,你可不能乱说,可不能玷污你哥的清白。”
“切,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~”她撇过小嘴,脖子扭向了旁边。
我被她说的直噎,在她面前,我貌似没有多少反驳的机会,不管真与假,对与错,我总是说不过她。她像小可爱,时常用脚踢我,我不停的躲,也不停地和她开玩笑。
教学楼前有一个小平台,下课后我们经常去那里,早上晒太阳,下午乘阴凉。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热乎乎的,好是温暖。
“哥,你今天好好学习着没?”她站在我身旁,和我沐浴着同一道阳光。
“有啊,正所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我可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切,正经点,跟你好好说话呢,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我一看到她稍稍严肃的表情,刚刚建立起的丝形象就立马歇菜了。“嘿嘿。。。”我傻笑着“还就那样呗”
“什么叫还就哪样啊,哥,我知道你不想待在这儿,可是考大学貌似是出去的最简单的办法了,我们都不笨,好好学一下也给你妈妈吃个定心丸啊。”她语重心长的跟我说。是啊,我们都不笨,也想着出去,那时候叛逆的心总是想着外面的世界,在繁重的作业的压迫下,一切都变得他妈的操蛋,全都是狗屁应试教育,我才不做牺牲品呢。那时的轻狂,叛逆,使得我们根本就不去想以后的结果,只是在慢慢不堪的现实面前变得越来越烦躁,和什么人都吵,我就做我喜欢做的事,你能把我咋的。可最终也没能做出个名堂,只是把空白的三年光阴留在了时光的原地。
而今想起那段时光,怀恋那些轻狂的人,怀恋那颗肆无忌惮的心,也悔恨那不思进取的岁月。
那时候的自己烦躁,经常一个人站在楼前望着远处发呆,我不知道远方有什么,只是视线里出现的,是捉摸不透的风景,是飘忽不定的幻象。
如轻轻的走过来,陪我说话,偶尔也会玩笑似的逗弄我,“你老像个木头似的杵在这干嘛?”我无法专注的看着远方了,那梦幻似的风景也随之消失。在她面前我没有办法生气,我嘿嘿一笑,继续和她漫无天际的说着话。
“哥,下午咋们出去走走吧,”她看起来神色有些忧伤。
我说“好啊,你想去哪里?”
“就随便走走”
随便走走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了,我找到她,“走吧”。
“嗯”。
我推着自行车,她在我旁边安静的走着。我们聊着一些天南地北的话题,就这样走着,我以为她只是想要出来散散心。
“哥,咋们到那个小土峰上去吧”。前面是一片小树林,林前淌着一渠清水,太阳快要没入西山,树叶在风中婆娑作响。
登上了小土峰,她轻轻地坐了下来,我站着,看着远处印染半边天的晚霞,没来由的一阵心酸,想起了那句诗词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
“哥,我失恋了”,如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我转过头看着如,她的脸颊上滑下了泪水,在霞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,然后,我听到了她微微的啜泣声,在轻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里透出一股悲伤。
我蹲坐在她的身边,感受着她的伤心,轻轻将她揽入怀里。她抖动的双肩,在空气中散出一圈圈的涟漪,悲伤弥漫到了很远的地方,在夕阳渐没的山罅中慢慢隐去。
“别哭了,好吗?”我轻轻地安慰着她,心里早已把那个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,真想揍他丫的一顿,我这样想着。
“哥,我难过”她不停地哭泣着,呜咽着说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,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看书,我静不下心来,爸爸把我养这么大,我真的不想这样,可我忍不住”她的哭声在这即将入夜的天空下飘得很远,我也很难过,可是我找不到安慰她的词。
我对她说“乖,别哭了,等考完试我带你去新疆玩”。
当初的承诺,终究是没有完成,我想着带她去新疆,消散那些心痛的愁容,可拗不过现实的古板,这个曾经说下的承诺,一直飘荡到了而今,什么时候让它带着圆满落坐在大美的新疆呢?我不知道,也不敢再轻易地说下什么,只是希望这一天不再远。
那年夏天,我和很多人分别,很奇怪的,没有悲伤,或许原本就没有留下什么吧。在八月火红的日头下,我踏进了另一所学校,属于另外一群陌生的人,还有那即将发生的陌生的事。
很奇怪的,那年,我懂了很多,也明白了很多。那是我为之奋斗过的一年,也是那桀骜不驯慢慢淡化的一年,那一年,我和如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。
联系还是有的,偶尔打打电话,在临上自习的那些个空挡里说说最近开心的麻烦的事。日子就这样不痛不痒的慢慢往前走着,我们,也随着光阴的逝去慢慢长大。
转眼来年春天,阳光不紧不慢的升起又落下,气温还是一味地低,导致屋子角落里的那桶水隔三差五的被冰冻。
“哥,你屋子里冷不冷?”如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是有点冷,过段时间就好了,你呢?”
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她的声音“那我明天给你拿一床被子,你盖着就不冷了。”
我说“别拿了,我这儿没事,你盖吧,别给着凉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这儿多一条被子,反正也不怎么厚,我明天就给你拿过来。”
我拗不过她,只好任由她来。第二天中午,她给我打电话,说“哥,我给你拿被子过来了,你在哪呢?”
我让她在马路边等我,然后冲出校门跑去找她。她站在公交车站牌旁边,中午高高的太阳照着她缩成了小小的影子。我老远就看到她,瘦小的身子,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,好似要被压趴在路面。我走到她面前,接过她背着的书包,傻傻的看着这个傻傻的女孩。大大的眼睛,圆圆的脸,清澈的眼睛里说不出的纯粹。
“走吧,去吃饭”,我说。
“嗯。我要吃肉,我要吃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一年似乎过的很快,转眼之间就没了。我乘着远行的火车去了哈尔滨,那个冰雪中的王国,“东方的莫斯科”。在这里,又是一段新的生活,从陌生到熟悉,在这段旅程里,我没有见到如的身影。她在西安。
匆匆间一年后,我去了山西,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月,以一种从没有想到过的结局再一次乘车离开。而现在,我在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里回想着那被岁月侵蚀过的往事。
好久没有听到如叫我一声哥了,是啊,好久好久,久的都快忘记了。。。。。。
但是,又怎么可能忘记呢?当那句“哥,生日快乐!”出现在微信上的时候,我笑了,傻傻的笑了,亦如当年那傻傻的笑。
如,你在西安还好吗?
好怀恋曾经那段你叫我哥,我叫你瓜妹子的时光。如今,随着圈子的扩大,我们早已不再是那当初青涩的模样,现实不断地将我们雕琢,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。可这个故事仍然不会有结局,因为我还想在若干年后还能够听到你叫我一声“哥”。
“哥”。
“嘿嘿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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